友视点 | 一带一路:社会创新、社会价值投资的合作之路

作者:友成基金会 来源: 2017-06-04 11:36:23 查看:

 

 

友成导读 

6月4日,“2017丝绸之路国际慈善公益合作与可持续发展高峰论坛”在西安举行。友成基金会秘书长零慧女士应邀参加论坛并发表演讲。零慧秘书长在演讲中介绍了友成基金会在社会创新领域的理念和作为,倡议“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做‘一带一路’的投资和业务拓展的时候,能够更多的采取社会价值投资的理念和方式。”并具体从“立意要高”“理念要新”“治理要开放”三个方面进行了论述。

 

 

 

今天我主要跟各位分享一下,如何用社会创新和社会价值投资这样的方式提升我们在一带一路的合作。

友成基金会是一家成立于2007年的全国性的非公募基金会,我们的英文名字叫China Social Entrepreneur Foundation,中国社会企业家基金会,我们会跟很多的企业家打交道;我们的愿景是探索社会创新之路,成为推动人类社会更公平、更有效率、更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力量;我们在使命上有两个简单的描述:第一个是发现和支持新公益领袖,第二个是建立跨界合作的社会创新的生态。友成成立十年以来,一直在不断地推动社会创新,包括提出新公益理念、孵化社会创新项目、探索社会创新的模式。

我们的创始人王平理事长,她在最近的一次讲话中说到,可持续的发展是对每一项社会创新的期待和要求。这是我们2007年以来,在理念、模式还有资助和合作方面的一些本土的实践,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不展开了。

 

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社会组织在扶危济困之外,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在对政府的工作提供有效的补充之外,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就是在认知改变上的倡导作用和平台促进作用,以及在搭建平台方面的促进和催化作用——其实基金会可以成为有效推动系统性变革的平台。

 

我们通过与政府部门的合作,试点和验证创新模式,并进行政策倡导;我们支持公益行业的基础设施建设,包括理念、标准、人才、制度环境,以及枢纽型组织等;我们与企业达成战略合作,倡导和带动企业用自身的产品和服务解决社会问题;对于社会公众,我们开发专业志愿服务项目,搭建公民参与公益的渠道——这些都是我们有可能推动系统性变革的非常有力的支撑。

截至到2016年年底,友成累计公益支出三个亿,资助各类社会组织和社会企业252个,其中很多是平台型的,我们自主研发创新项目和平台16个,辐射超过5000多家社会组织。受益人遍布全国大多数的省、自治区和直辖市。

2016年,友成与联合国社会影响力基金(UNSIF)、中国社会治理研究会、中国投资协会等近50家机构发起建立跨界合作的社会价值投资联盟,就是希望能够倡导政府、企业、投资界,还有学界和媒体,共同来关注“社会价值投资”这个历史很久但是概念很新的议题。社会价值投资联盟有三大使命:倡导社会价值和社会创新的共识,建立一套衡量社会价值的标准,打造一个社会价值投资服务的生态。

在共识方面,就是聚焦社会问题、回归社会价值。我们发现当我们聚焦社会问题的时候,不管我们采取的是社会组织的形式、企业的形式,还是其他项目的形式,我们都会看到他其中产生社会价值的融合。

社会价值投资是我们倡导的在投资领域的社会创新,让我们的投资不再只关心财务的回报,而是更多地去关注所投项目能够创造的社会价值,也就是在社会、环境和经济政治方面的影响——这样的投资更加具有可持续性。我们也希望中国的企业,走出去做“一带一路”的投资和业务拓展的时候,能够更多的采取社会价值投资的理念和方式。

 

我们对于社会价值的评估非常重要,需要摒弃以往很多机构采用的单一的财务性指标或者简单的量化指标,建立更多维度、三个层面的社会价值衡量指标。友成基金会提出了三A社会价值评价体系。首先第一个A是Aim,就是关注什么样的社会问题,如何实现社会整体价值的提升;第二个A是Approach,就是方式方法是否创新,产品和服务是否支撑社会问题的解决,商业模式和治理结构有没有服从于社会问题的解决,等等。

还有就是Action,就是要带来真正的社会价值,也就是社会的正向的可持续的改变。那么我们整个的这个体系,还开发出了二级和三级的指标。并且在互联网上还形成了一套社会价值的评估工具。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们下面可以继续更多的交流。

我们最近也在推动上市公司特别是中国的沪深300的上市公司的社会价值排行榜,有可能会在年底推出。到时候我们就会看到,企业创造的社会价值与它的财务和市场表现到底是不是一致的。

社会价值投资联盟还是多方协调、纵横跨界的:有国家级智库、跨国企业、政府、研究机构、学界、媒体、企业和社会组织,还有投融资服务的企业、创业企业等等,从而实现价值倡导和社会价值投资服务的功能,在中国本土进行社会价值投资的实质性的推进。

在“一带一路”上,我们在跟很多国际的机构交流的时候会发现,其实中国的经验是非常值得到“一带一路”上去跟大家分享的,我们也有很多需要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学习的地方。我们认为中国政府的战略和企业的经营行为,还有我们民间的学习交流,其实可以打通一条社会创新和社会价值投资的合作之路。

宏大的目标前面大家都讲过了,刚才黄浩明理事长也说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的过程中,遇到了非常多的挑战,还有种种不受欢迎的地方。那我们走出去的企业, 如何与社会组织(包括国际和国内)、当地民间组织、社区达成更好的合作,实现共赢呢?

 

立意要高

这是中国国家层面的一大战略,也是整个社会两极分化时能够为世界再次带来稳定和繁荣的国际性战略,在这样的全球视野之下,结合当地的社会发展目标、企业的经营目标,能够形成怎样的集体影响力呢?这是我们作为行动者都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同时,“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有很多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弱孤残的问题了,联合国也提出了2015、2030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这些都是中国企业和社会组织“走出去”可能都要遭遇的,不可能回避,也不应该回避,而是要积极地回应这些挑战,在更大范围内创造社会价值、实现集体影响力。


观念要新

在理念方面,我们要打破零和思维,跳出底线思维,实现价值引领以往中国企业走出去会面临一些质疑,认为我们是去掠夺他们的资源、抢占他们的市场,在“零和思维”之下,中国企业走出去被认为是一种掠夺和剥削这类负面的行为。中国企业“走出去”不是掠夺和剥削,我们要履行社会责任,但也不能把社会责任当做底线被动地去履行——我们应该有更高的战略规划,主动地回应当地的社会问题,在解决社会问题的同时创造商机,实现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的互相放大、互相映衬。

企业观念的更新,有利于企业规避运营的风险,实现在当地的可持续发展。我们也要意识到,履行社会责任不是成本,而能够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社会和经济价值。希望企业能够对共享价值进行深度的研究,把解决社会问题与自己的主营业务相结合,而不只作为边边角角、可有可无的成本支出。这将有利于企业能够发现义利并举的机会,我们才能真正意义上形成利益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

社会组织的观念也要更新,刚才很多专家都提到,跨界合作、社会创新,不单是将国内的慈善模式照搬到“一带一路”国家,而是要充分交流的基础上结合当地的需求特色,提供创新的产品和服务。


治理要开放

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和社会组织的治理应该更加的开放,要把社会利益相关方当做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最近提出了SPPP的模式,就是在原有的政府和企业合作的PPP项目基础上,加上社会和社会利益相关方,形成一个三方跨界的协商对话的平台机制——我们称为SPPP,SPPP的这个基本的一些要素,在顶层上要有社会目标的意识,在治理结构上要有社会参与的意识。

    如果我们能够把社会组织、当地社区的代表、社会发展专家作为独立的第三方,让他们参与到设计、监测、评估等关键环节的咨询和决策当中,那么一带一路沿线很多的像水电站这样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就会形成更好的社会氛围,更能为当地带来价值。在沟通机制上SPPP是要建立多方协商的联席会议机制,形成不同层级的利益相关方就与之相关的议题来开展规划、形成合作。

国外的一些社会组织的一些特点,也是我们的企业和社会组织走出去的时候需要注意的。国外NGO特别是抗议型组织,当企业行为与他们所代表的特定群体利益相冲突时,采取的方式往往比较激进,有人这样形容他们——面对民众像媒体、面对企业像警察、面对媒体像法官。加之国际环境复杂,这类组织也很容易为海外政治势力所利用。但从历史来看,NGO的行动也直接推动了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为国际开发项目制定社区和环境的相关标准,所以我们也不能一概否认他们,我们要了解他们,与他们对话、跟他们结盟。

所以在跟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社区组织跟社区代表对话的时候,要认识到,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要有社会参与意识,同时建立起多方协商的沟通机制。

这样,从效果上看,不仅能够规避社会的风险,还能赢得口碑和社会价值的溢价,这对于走出去的企业和社会组织来讲,都是非常在乎的。最后,我们建议,SPPP率先在“一带一路”国家进行试点,以实现国家和组织的战略。谢谢大家。

 

 

 

 


本期责编:张羽漫;版面编辑:刘炳政;执行主编:张羽漫;总编辑:汪亦兵;顾问:葛继延。